念观世音菩萨心咒前，先懂这个密宗法事的秘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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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 吒 力 教 唐密 · 民俗 · 混血

此前不久的时候，我们曾对云南大理白族阿吒力教做过介绍，原本认为这般冷门的话题不会有多少人去看，未曾想到其反响居然还挺好，好多朋友都表明自己对此极为感兴趣，既然这样，那就干脆再添把火，再来讲一期有关这个密宗小教派的神秘法事吧。

这个阿吒力的众多僧侣里面，有这样一些人，他们不但拥有给帝王进行灌顶的能力，而且能够采用鹅蛋、泥鳅这类常见的厨房食材去做法事，甚至还可以凭借一种特殊的咒语，为地狱当中的亡灵发放VIP通行证，以此来帮助他们跳出六道轮回。您千万不要认为这是毫无根据的胡编乱造，只是为了博人眼球！本文呈现的所有内容均源自《大理白族佛教密宗》，这可是白族文化研究丛书当中的一本，属于官方正式出版发行的书籍。所以说在90年代出版的纸质书里面确实藏着宝藏啊！相信当您看完今天播出的这期节目之后，您对于阿吒力的认知就能够在深度上再提升一个层次。它不再是那种让人感觉遥不可及的传说，而是实实在在地真切展现在您的眼前了。先给您说说这资料有多牛吧！

一 · 阿吒力教的源流

阿吒力教中的“阿吒力”，实际上就是唐密、东密里的“阿阇黎”（Ācārya）。该名词起初源于印度婆罗门教，是指祭祀典礼上的仪轨师 ，之后延伸成为密宗的上师。南传上座部佛教将上师称作“阿姜”（） ，也是由这个词音变而来的。佛教《四分律》《五分律》里 ，对阿阇黎存在五种分类 ，分别为出家阿阇黎、受戒阿阇黎、教授阿阇黎、受经阿阇黎和依止阿阇黎。然而传到云南大理 ，就没那么繁杂了 ，统一都称作“阿吒力”。

阿吒力教身为一个密宗教派，传世的文献资料原本就稀少，加之明末清初时还曾遭受过官方取缔，故而具体是怎样的情形，就更没有谁能够阐述清楚了，就连地方志上都几乎寻觅不到任何有关阿吒力僧侣的记载。直至上世纪八九十年代，云南大理出现了一位名为张锡禄的学者。他一直觉得阿吒力教能自唐代南诏国持续传承下来，必定得拥有一个庞大的传承体系以及数量足够多的僧团才行，多多少少总归得留下些许蛛丝马迹吧？因而便深入到大理的腹地之中，逐村逐村地展开走访，每当看到古代的石碑石塔，便逐个字地去仔细抠查。

哎唷喂，最终历经千辛万苦，老天不负苦心人，终究是使得他成功梳理出了涵盖南诏、大理国、元、明等不同时期的200多位阿吒力的资料咧。真是令人匪夷所思，在剑川、洱源那几个格外偏远，仿若与世隔绝般的小村落里头，张锡禄竟然寻找到了几位尚在人世的阿吒力，而且还当场观摩了他们做法事的一整个过程。这几位老者当中，还有更为罕见的世袭阿吒力，当时已然年至古稀之年。只因他们所居住的地方实在是太过偏远，甭说是清朝了，就连文革那十年都没能波及到他们那儿，所以才能够侥幸得以传承下来。张锡禄先生把这些宗教秘史以及人物故事写进了书里，阿吒力这个神秘教派的真实面貌因此才得以重见天日，许多匪夷所思的谜题也陆续被揭开了。

大理白族佛教密宗

二 · 清政府为何取缔？

第一个谜题是，清政府为何会下达命令去取缔阿吒力教，满清皇族自身也是信仰密宗的，他们主要以藏密格鲁派为主。同时，还能够兼顾萨迦派的传统以及宁玛派的个人修习，可是，为什么对于同属于密教的白密阿吒力却无法容纳。非要将他们归入邪教范畴呢，这个秘密是隐藏在阿吒力的法事仪轨当中的。

密宗仪轨，其梵语称作“怛特罗”，它所指的是秘密瑜伽观行仪轨，这意味着是佛菩萨以及诸天在秘密坛场之中所进行的密印、供养、三昧耶、曼荼罗、咒语念诵等所有的仪式规则。这件事情要是往简单的方面来讲，就是一套仪式流程；然而往玄乎的方面来说，也能够理解为是密教僧侣与法界神明沟通时所使用的一套加密语言。打个比方，发报员坐在那里戴着耳机，手里不停地滴滴滴发报，你怎么能够知道他联系的是哪个人呢？只有拿到密码本，才能够判断是敌是友，对吧？所以，张锡禄先生把这些阿吒力教法事仪轨考证出来了，这就等于是把密码本给找到了。

以出土文物为依据来看，阿吒力教早期众多仪轨实际上采用的皆是唐密那一套，像若要举行灌顶仪式，便需运用《大灌顶仪》，若要供奉大黑天神，就需借助《大黑天神仪轨》。随后为了降低实操难度、便于流传，还诞生了适配性颇高的通用仪轨，例如大理国杨照明阿吒力辑录的《诸佛菩萨金刚等祈请仪轨》，以及大阿吒力周梵彰辑录的《通用祈请仪轨》等等。当中有不少，跟汉地《大藏经》所收录的仪轨，都能够对应得上，这也就表明，白密阿吒力教最初，就是佛教密宗的传承，没问题。

不过呢，往后跟着与当地一部分民间信仰相互融合、同化之后，那画风就愈发朝着偏离正轨的方向发展了。比如说呀，在大理凤仪北汤天所发现的古本经卷当中，存在着一卷名为《大自在随求佛母启请仪轨》的经卷。这份祈请仪轨阐述得极为详尽，讲的是要先恭请大随求佛母以及释迦牟尼佛的佛像各一尊，并且还必须搭配十方神一同进行供奉。而后又细致地罗列了所需要用到的各类贡品、法器清单，以及五谷、五宝、五药等等，实在是相当繁杂。接下来要说的是，关于怎样进行拜祭，什么顺序去拜，先拜哪一位，之后再拜哪一位，先念何种咒语，随后念哪一段经文，每一项分别要念诵多少遍等等，甚至连动作以及手印都有着明确的规定。

乍一看，好像没什么地方不对劲，然而，要是深入探究一下他们做这套法事的信仰逻辑，问题便显现出来了。阿吒力教对于大随求佛母的理解，跟咱们通常的认知不太一样。在密宗的五大佛母里，大随求佛母的密号称作“与愿金刚”，它是观世音菩萨的化身。所以，按照道理来讲，“大自在随求佛母”当中的这个“自在”，应当是观自在菩萨的那个自在。但是，阿吒力教却觉得他们所拜的这位大自在随求佛母是“伊舍那天”，差不多等同于大自在天，也就是摩醯首罗天，同时也就差不多等同于印度教的湿婆神。他们执行这套法事，其目的在于息灾，觉得大自在天主宰着世间万物，掌控着暴风雷电，只要能让其老人家欢愉满意，大家的日子就会顺遂轻松，供养大自在天就仿若供养了所有天众。您瞧，如此这般，便与佛教的本质渐渐拉开距离了吧？反而更趋近于印度教，或者说类似原始萨满信仰那一类了。怪不得信奉格鲁派的康熙爷对他们并不喜欢呢。

大自在天/湿婆

三 · 法事现场实录

那么，又来了一个问题：这阿吒力教，原本在佛教体系之中，待得十分良好，为何后来却变了味道呢？对于这个问题，咱们还需要从书里所记录的几场法事当中，去寻觅答案。

在那年的11月30日，对张锡禄而言，是在剑川沙溪北龙村观摩一场阿吒力法事的日子。这一日为农历九月十九，存在着特别之处。一方面，它是村民老杨64岁的寿辰；另一方面，它又是观音成道日。并且，老杨大儿子家刚盖了新房要入住。鉴于此，依据当地习俗，便请了甸南的阿吒力师傅来做一场庆寿法事。各位细心的朋友会留意到：汉传佛教普遍认可的观音成道日实际是农历六月十九 ，而农历九月十九是观音出家日。从这个细微的点儿我们能够看出来，要么是阿吒力教与汉传佛教的传承存在差异，要么是民间有着不少以讹传讹的错误，就连师傅自身都弄不太明白。

阿吒力，那天负责做法事的那位，是南甸合江村的张鉴师傅，当时他65岁。他原本是木匠，亦是泥水匠，从1972年起跟着师傅赵金龄学习阿吒力密法。您留意这个时间点哦——竟然是在文革期间，由此可见他们与世隔绝到何种地步了。

这种拜寿法事当中，张鉴阿吒力需要念诵的经文涵盖，《叁净》，《启白》观世音菩萨心咒念诵，《扬幡》，《土值》，《关申》，《面圣》，《三元》，《本命》，《酹愿》，《太岁》，《城隍》，《本主》，《各庙》，《三界》，《星辰》，《白解》，《灶扎》，《观音表》，《求寿表》，《朝贺》，《送圣》等等。

念经之处是有讲究的，要于新房二楼三间房的正中那间来念，并且还得分设名为内外的两个法坛。内坛朝向东方，那是家中平常供奉佛龛的地方，靠着墙壁摆上一张供桌，依照顺序摆放：有装满白米的大斗1只、茶叶1小撮、盐1小坨、面条1把、红糖2盒，同时还要插上尺子1把、等子1杆、镜子1面、剪刀1把。另外在桌上还要放置蜡烛1对、香炉1只、斋饭1碗、花瓶1对、梨2盘（每盘里有4个）、干烂片1盘、茶水1杯、大枣1盘、柿子1盘。

在下述位置，也就是正对西面中间窗户的外面，会设置一张供桌，于这张供桌上，会摆放一只升，此升里面装满大米，在这只升之上，还会直直插着两炷红香，而在这两炷红香中间夹着一张黄色表章，于这张黄色表章上，书写着“三界功曹腾奏使者”，除此之外，还有一张甲马纸，其上写着“三界功曹值符使者”，其余所有供品，都依照内坛的规格，再准备来上一套。

当这些法器以及供品全部被预备妥当了之后，中午1点便会严格按照时间准时开启念经的活动。阿吒力师傅稳稳地站立在中间的位置，在其两边也站立着10位心地诚恳的老妈妈，她们的身上均佩挂着佛珠，手中各自握持着法铃、木鱼、铜点子等各种各样的法器，跟随着阿吒力师傅一同进行念经。而那位是阿吒力的张师傅单手拿着戒尺，另一只手拿着上面有着金刚降魔杵的铜法铃，依据经文内容的不同，有些经文是在于屋子内部念诵的，有些经文又会转移到外坛去念诵。总而言之就是一番忙碌不停，一直持续念到下午4点多的时候才停歇下来休息。进食了一顿斋饭，夜晚时分法会持续进行，其内容包含呈上观音表，求取寿表，展开朝贺以及送别圣物，一直到很晚才得以休息。

阿吒力法事/法器

四 · 奠土仪式

到了第二天一早，还必须得开展奠土仪式。在10点左右的时候，首先会有一个人，于院子中间，用石灰去画一个大大的圆圈，在这个圈里面，画上阴阳鱼，在圈的外面，画上八卦图。在正中间位置，挖一个洞，在洞里面放置上：1枚经过朱笔圈画过的鹅蛋，1张印有八卦的黄纸，1条泥鳅，1枚鸡蛋，1个烟锅头，1枚银币，1块铁渣，1对红香，各1对纸糊的金银锞子。接着，于这个洞侧旁放置一块瓦片，于其内部放入几块烧红的火炭，再放入一个米饭团，置入几块黄菌子，摆上几个纸糊的金银锞子，丢入几枚钢镚儿，并且还要放上几块牛角，放上干烂片，放上乳扇片，放上1张桃符，放上1把柏树叶子，放上1堆糠皮。柏树叶与糠皮碰到炭火之时，就会升腾起一股青烟。

此刻这般时候，于洞的旁边再度摆放上一张供桌，放置好米饭、净水、五谷、红香等诸多供品。留意，还需放上一张桃木弓以及5支柳木箭。而后，有两个将自己装扮成土公和土母模样的男孩儿进入场地，另外有人牵来一只大白鹅，又抬来一把大扫帚，在圈子以内一顿比划。

之后，于院子四周的四个角落，再去挖四个洞，每个洞之中，除了要放置一枚被朱笔圈过的鸡蛋，以及一张印有田公土母的黄纸之外，其余的一切，皆跟前面保持一样。在此之后，主持法事的阿吒力张师傅团队，便会在东面正房前设定一个法坛，乐队开始奏响白族传统乐曲，唢呐师、打镲师傅、敲鼓师傅，还得分别在院子的南北两侧进行演奏，以此形成立体声的效果。阿吒力念诵安龙奠土经文，其他几位老妈妈，或跪着，或站着，也都摇晃敲打着手中法器，跟着念经。就在这个时候，主家呢观世音菩萨心咒念诵，有两位女主人，她们跪在供桌前面，不停地叩首，这样一种动静，基本上而言，就已经是把那个仪式推向高潮的状态了。

随即，阿吒力张师傅忽地用镇木使劲地狠敲供桌，接着猛地深吸一口净水后喷射而出。与此同时，一名中年男子配合着他用那张桃木弓将柳木箭射向天空。那位土公用锄头把院子中间位置的洞予以填平，负责抬扫帚的人迅速把石灰所画的八卦图圆圈都给清扫干净。而后众人依照东南西北的次序，念经、喷水、射箭、埋洞、扫地，把那四个洞同样都填平。有着炭火冒青烟的瓦片，被最后一位老太太送到院外一蓬荆棘之下，土公土母二人，跟着一道出去，洗脸卸妆，回来时，便成原本模样啦。

历经这一整套流程结束时，已然到了中午12点，主人家已然准备好了午饭，大家一起共同享用。头一天吃的是素，而这一顿开始食用荤腥了，有鱼还有肉，依据张锡禄先生所说还格外好吃。

把这一整套法事流程听完，您是不是肯定已经处于那种懵掉的状态了呢？既有八卦阴阳鱼，又有土公土母这些东西，这样的情况它难道会是佛教密宗吗？

奠土仪式/八卦图

五 · 世袭阿吒力

事实上，即便我不讲述，您理应已然推测到了：当下于云南偏远地带流传的此阿吒力教，早就并非是从印度传来的那个佛教密宗教派了。它将诸多巫教、道教、本主信仰的元素予以融合混杂，进而转变成了一种滋味繁杂的民俗信仰。然而咱先别急着去下定义，更具趣味的还在后续呢。

张锡禄于洱源县炼铁乡翠屏三江村采访到了另一位阿吒力，此人名为杨畅奎。这位杨师傅出生于1936年，是世袭的阿吒力，自七八岁起便跟着父亲学做法事，十几岁时出过几年家，而后为传宗接代还俗，结婚并生育了三个孩子，接受采访那年，老人家已然是9个孙辈的爷爷了。

有一趟采访，其中存在一则格外有意思的对话。张老师向杨师傅进行询问，你们平常都会念些什么经呢？杨师傅予以回应称，往昔的时候，我每日早课都会念《高王经》，也会念《金刚经》，还会念《北斗经》，往后的时候，由于翻阅《法音》，翻阅《中国宗教》，翻阅《台州佛教》，翻阅《宁波佛教》等这些杂志，上面讲述《高王经》是伪经，《北斗经》是道教的经，所以这二者就都不再念诵了。当看到此处之际，感觉这位杨师傅着实是极为可爱呀，特别地质朴，又特别地真实。

之后，杨师傅又非常细致地讲述了一番他们的阿吒力法事情况，讲道其分为“祈”和“禳”这两类。其中，那所谓的“祈”，乃是向神明恳切祈求，是为了求得好事降临；而所谓的“禳”，则是期望能够消除灾难，是想要让坏事离去。他称白族人家里一般当遇到白事的时候，都会邀请他们去举办往生超度的法事。有时候，也会有一些人家希望挑选良辰吉日来做做法事，通过祈福消灾去做功德以求得延长生命。

杨师傅算出了一笔账，称他办理一场为期两天的小型法事，收费为一百元，然而仅他一人无法完成，还需聘请两位助手，一位负责奏乐，另一位帮忙念唱等，需分给每人二十元。除此以外，还得购置各类纸马香锞、法事道具，最终他自己只能余下三四十元。故而他操持此项工作，主要是出于做善事、积累福报的考量，并非贪图钱财。不过平心而论，在九十年代的那种偏远区域，两天三四十元的收入理应不算低。那刚才咱也已经介绍晓得，人家阿吒力去做法事时的一整套流程，对于技术含量以及体能耐力方面的要求是相当高的。杨畅奎这个阿吒力还专门给张老师展示了做“天宫吉祥科济幽利显”这种法事的流程，那可是长达三天三夜的水陆斋事仪轨，比之前咱们讲的那场贺寿奠土仪轨要复杂好多好多，这里就不再详细展开去介绍。要是有感兴趣的朋友，您能够自己去寻找相关书籍来看。

六 · VIP通行证——佛顶尊胜陀罗尼

没错，最后我们还得去填下之前挖的洞：我刚开始讲阿吒力可凭借一种独特咒语给地狱里的亡灵发放VIP通行证，助其脱离六道轮回。这玩意儿学名为“镇幢”，特殊咒语便是“佛顶尊胜陀罗尼经咒”。从大理国那时候一直到元明阶段，这个举动都是阿吒力教极为关键的一项度亡仪轨。如今到云南省博物馆去，还能够瞧见好几件实物。

关于白密阿吒力教，咱们现在还是回过头来说起它，有网友表示阿吒力教并未失传，现今仍然存在着，的确如此，就像我刚才所提到的张鉴师傅，还有杨畅奎师傅，他们都是当代极少数留存下来的阿吒力，然而，如果非要说是佛教密宗的话，真的要说起来还真有点勉强呢。

这如同之前讲述过的闾山道那般，首先，对于这些民间信仰，我们绝不能运用所谓科学唯物的眼光去加以衡量，不能一概而论地讲人家全部都是骗人的迷信，理由在于它们在当地百姓的精神生活里发挥了极为关键的作用，并且也为地方历史文化作出过诸多贡献。其次，它们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期不得不依靠大宗大教来谋求生存，然而实际上它们自身是具备独特本色的。我认为相较于生硬地进行分类归属、划分宗派，还原其本色才是对这些小教派最为充分的尊重。

时至今日，您若前往全国各地开展旅游活动，可知有多处寺院、道观，进入此地不仅得购买门票，还要登记注册身份证；烧香点灯的费用颇为昂贵，且一步步皆是功德箱，仿佛生怕施主们忘却捐款之事，更不必提及其他诸多乱七八糟的乱象了，您说说看，这般情形难道就是人们所宣称的正门正派、法脉正宗吗，有些寺院之中，那些剃着光头、身着僧衣的和尚，或许连200字的《心经》都未必能够背诵出来。反观民间教派之中的这些师傅们，好多是兼职的，人家做一次法事，光是熟读、背诵经文，将仪轨烂熟于心，没有好几年时间都不一定学得下来，咱家就算不考虑神通法术这类超自然的玄学因素，只当作是非物质文化遗产，那也是拿得出手的真能力，是本事。

地球上哪会存在那么多佛陀转身、菩萨幻化呀？更多不过如同他们这般，心里存着善意、一心朝着佛的普通民众。唯有真正地相信、切实地去做才是真正的修行。

佛顶尊胜陀罗尼/镇幢

佛法存在于世间，不离开世间的觉悟。离开世间去寻觅菩提，就如同去寻找兔子的角一样。这是出自《六祖坛经》的内容。

你曾去趟过云南不，见识过这般佛道民俗相互融合而成的仪式没，于评论区交流一番。唯有真心予以信奉、切实付诸行动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修行。

本文参考资料有，张锡禄所著的那本名为《大理白族佛教密宗》且由云南民族出版社于1999年出版的书，《四分律》，《五分律》，《大灌顶仪》，《大黑天神仪轨》，《诸佛菩萨金刚等祈请仪轨》，《通用祈请仪轨》，《大自在随求佛母启请仪轨》。